树霙

✌😄✌

[列靖] 不见烽烟(八)

…我这两天…打游戏上瘾了,,也不看书也不学习也不睡觉也不码字,打游戏打游戏打游戏…
我错了…
以及,这两天胡不归的更新频率让我压力很大啊…

————————

        列战英的作息十分稳固,换了地方换了时节依然一丝不乱,尽管前一天晚上饮了酒,第二日清晨仍是按时按点醒来。

        同样是军中磨出来的,萧景琰也有着和他的性子一般执拗的作息,只是列战英想着自己作为副将,总该早些将殿下的一些琐事打理好,于是通常是列战英起来后到帐外整理好自己,再回来时萧景琰正起来,他便去帮衬着。萧景琰素来不惯也不喜在更衣洗漱这类事上有人贴身服侍着,但总有能帮得到的地方。

        这一日如同往常,列战英醒来,小心翼翼下床更衣,几乎毫无声响地打理好自己,又回头将棉被往靖王那边仔细掖了掖,放轻了脚步走出营帐。饮过了酒确实有些头疼,洗漱过之后便好多了,列战英想了想,去端了碗醒酒茶来,再掀开了靖王的帐帘。

        然而萧景琰还在睡着,这让列战英有些意外。他放下手中茶盏,凑到塌边,却见萧景琰锁着眉头,嘴唇微张着,鼻息有些浊重,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

        列战英吃了一惊,“殿下?殿下?”他伸手覆上萧景琰额头,触手是低沉压抑的烫感。

        这下列战英有些急了,这样看来萧景琰定是着了风寒发了热,一急之下不禁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昨日殿下在梅岭吹了那么长时间的冷风,回来又饮了好些烈酒,加上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忙碌操劳,没有好好休息,怎么自己就没想到替殿下注意着,好好照管着他呢!

        列战英这边心急着,萧景琰那边似乎是听见了自家副将的唤声,有些吃力地睁开了眼睛,“…战英?”嗓子哑着,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殿下?殿下你感觉如何?”

        萧景琰双眼都有些肿着,眼里尽是淋淋的水汽,他闭了闭眼,似乎是感受了一下,勉强笑道:“不碍事,不过是有些风寒。”

        “殿下可千万别当小事!我这就去叫军医!”

        萧景琰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便只看到了列战英匆匆往外跑的背影,不禁觉得好笑,但这风寒来势汹汹,浑身难受,也没了笑的力气。

        不多时军医就被拖了进来,诊断结果与列战英估计的基本一致,军医开了副药,叮嘱靖王好好休息不可见风——其实是叮嘱了列战英——之后便退下了。

        萧景琰算不上多么魁梧健壮,但好歹也是武人体魄,着了风寒他本没怎么放在心上,本想着起来干些事情——初来北境,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但身上难受得厉害,头痛难忍,他不得不放弃了起身的念头,估计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就算起来了也未必能干什么。

        列战英端了碗粥进来,放在塌边案几上,“殿下,您从昨晚就没怎么吃过东西,先起来喝点粥吧。”说着便上前小心地将萧景琰扶起来,又在他身后放了几个靠垫。

        萧景琰依言,低垂着眼目,双手端着碗一点一点喝完了粥,刚放下碗,一个侍从送了汤药进来,萧景琰看着黑漆漆的药汁双眉紧锁,一脸不情愿。列战英知道靖王殿下从小见了苦味就犯难,从前害了病静嫔娘娘总会细心把药调得不那么苦,但如今怎比得了宫里府里?
      
        列战英正想如何劝,那边萧景琰已经接过药碗皱着眉闭着眼一口气灌了下去。

        列战英忙抄起茶杯接满了茶水预备着,“殿下…军中没有蜜饯,将就一下吧…”

        萧景琰苦着一张脸仰头灌下茶水,“哪里有那么娇贵。”
 
        列战英讷讷不说话,回头看了看已经凉了的解酒汤,不知道该不该让殿下饮一些。

        萧景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凭他对列战英的了解,稍微一想便知道了怎么回事,许是在病中心绪格外起伏些,当下心中便是一暖。

        如今这般事事为他考虑思量,在意他胜过在意自己的,也只有战英了。

        “等我睡一觉起来,酒也该醒了。”

        列战英有些担忧地望着他的殿下——他苍白着一张脸,双眼微眯着,睫毛轻颤,声音低而哑,但唇边却挑着极浅的笑容——他在安慰他的副将。

        列战英有些看不下去了,“殿下,您快休息吧,睡一觉,起来也许就好了。”

        萧景琰也确实累极了,微点了点头便躺下,列战英仔仔细细给他掖好了被角,然后守在榻前盯着他的殿下好一会儿,直等到萧景琰呼吸声渐渐重了起来。

        殿下应是睡着了。列战英轻手轻脚起身,转身时却听见榻上的人梦呓一般的呼唤:“战英…”

         “…殿下?”列战英吓了一跳,却见萧景琰半睁着眼,将醒未醒的样子,脸却是转向他的。

        他知道刚才不是梦呓,萧景琰还醒着,这种情况下还要叫住他,定是有极其重要的事要吩咐。“殿下,属下在这。”

        萧景琰声音实在太低,列战英不得不俯身下去将耳朵靠近他,即使如此,入耳的声音依然是软软糯糯的。“战英…这几天回你的营帐吧…莫让我把病气…过给了你…”

         声音越到后面越小,最后竟隐没不闻了,但这一句话,字字吐进列战英耳中,字字震在列战英心上。

        列战英感觉自己的心在发烫,烫得他生疼,同时又胀得难受,酸胀难忍之下,似乎要变成泪水夺眶而出。
        但他没有掉下眼泪来。萧景琰真的已经睡着了,他便跪在他的塌边,明知他听不见,还是呢喃着,“殿下,我不走,我就在这儿。”

   
        接连几日,靖王殿下闭门不出,军中大小之事全由列副将处理,没几天大家就都知道靖王病了。靖王军士上上下下都是跟着萧景琰风刀霜剑一起挨过来的,忠心义气没得说,一帮子人吆喝着来探望靖王。列战英哪能让他们进去扰了殿下养病?也亏得他身为主君副将,其他人向来是服从于他的,于是来多少挡多少,通通赶了回去。

        “嘿嘿,列战英,列将军,咱哥几个就是想进去看看殿下,殿下都病了,咱们好歹也得尽尽心吧!”戚猛竟也收了平日里一副凶相,堆着一脸笑讨好列副将。

        列战英此时倒成了黑面神:“心意殿下领了,你们说起话来没个自觉,咋咋呼呼扰了殿下清静,不如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免得又惹了殿下的气!”

        轰走了戚猛一行,列战英进了帐。这几日萧景琰已经好转不少,方才门口一吵,更是睡意全无,此时正一件件穿起衣物。列战英快步上前,自然又娴熟地服侍靖王更衣,“殿下怎么这就起来了?这天太冷了,还是躺着好。”说着又拿过一件貂裘把萧景琰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萧景琰一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啰嗦。你又把戚猛他们几个拦在外面了?”

       列战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吵吵闹闹的,今日来明日来,那殿下什么时候能好!”
       萧景琰眉眼一弯,“你看看你。”

        不过总有列战英拦不住的人。萧景琰裹着貂裘又灌下一碗汤药后,霍秉乾和陆城来探病了。

        再见到他们,列战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霍秉乾倒是一切如常,“靖王殿下这病了几天了,末将现在才来探望,还望殿下赎罪。”

        萧景琰淡淡道:“哪里,军务繁忙,霍将军也不必亲自过来。”

        两位将军面对面而坐,两位副将各自现在自家主君身边,陆城目光在列战英和萧景琰身上逡巡着,眼神深邃艰涩。

        但列战英没有发现,他的注意力全在他仍然抱恙的殿下身上。

        霍秉乾亲自取了案上茶盏,执刀勒马的手提起茶壶,“我听人说,人在病中的时候难免会胡思乱想些。”一道水线稳而细地注入茶盏中,壶里未放茶叶。

        萧景琰只看着那道水线,“这话看来不准得很,这几日我便什么都没想。”

        霍秉乾一笑,“若说什么都没想,那定是殿下不坦率了,殿下敢说,没有想过静嫔娘娘,没有想过京城繁华吗?”

        萧景琰拿过茶盏,也不喝,只是拿在手中把玩。

        “殿下想不想回京?”

       “想与不想,父皇既差我镇守北境,那我便只想北境。”

        列战英从这二人一来一往的对话中听出了不对劲,眼神一扫,果然见霍秉乾敛了两道长眉。

        “殿下这样说,难道就不违心吗?殿下对皇上,难道真的一无所怨吗?”

        萧景琰眼神蓦地冷了下来,放下手中茶盏,敲击出一声不轻不重,脆生生的响声。“我萧景琰向来有一说一,无论你怎么想,他始终是我的父皇,大梁的皇上,请霍将军仔细些,看清楚了。”

        霍秉乾脸上一僵,干笑两声换了话题。

        陆城面色有些焦急,兀自闭了闭眼。

        霍秉乾和陆城直到天色发黑时才离去,萧景琰一阵咳嗽,被列战英边轻拍着后背顺气边扶上了榻。

        “战英,依你看,霍将军今天来,只是为了探病吗?”

        “回殿下,属下觉得…倒更像是来试探。”

       萧景琰有些疲惫地点点头,“看来他是真的在图谋些什么…”

        这么一说,列战英也紧张了起来,“殿下,您准备怎么办?”

        萧景琰靠在榻上,眉心拧在一起,叹道:“我倒是更愿意相信他,但事到如今,不能不防,去让兄弟们都当心些,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殿下。”

       萧景琰抬手揉了揉额角,“倒也不必太担心,凭霍秉乾的性子,他是很难静下心来谋划的。只是希望这几天别弄出什么动静来…”说着又是两声咳嗽。

        列战英满眼的担忧,“所以殿下,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啊。”

        然而接下来几日都十分平静,霍秉乾每日练兵督察,与以往没有任何不同,到萧景琰大好了,也仍然是一切照旧。

        萧景琰稍微放了心——他是真的愿意相信他的朋友。

        毕竟是个领兵打仗的将军,着了场风寒便从头到脚地被人盯着,几乎是足不出户,这些日子下来早就闷坏了。

        “战英,我已经痊愈多日,今天出去骑个马总可以吧?”萧景琰颇有些无奈地问道。

        不出所料,“殿下,您这才刚好,外面风又大,路上皆是积雪,还是莫要出去的好。”

        萧景琰扶额,“…战英,你以前可没这么啰嗦。”
列战英还要再劝,萧景琰先一挥手,“我只是出去活动一下筋骨,你别再说了,与我一同去便是。”

        列战英知道自己劝不住了,只能回帐取了一件棉披风来。

        北境地土确实不适合骑马,但萧景琰来了兴头,就真的在积雪上飞驰起来,出了一身薄汗,脸色也好了不少。

        不知不觉走得太远了,尽管列战英一路催促,他们回到军营时也已经深夜。

        今日东海军当值,军营里一片寂静,两人系了马,并肩踩着清冷的月光回帐,谁也没有说话。

        然而,就在此时,隐没在黑暗里的破风之声,一支雕翎箭精准而狠厉地,向萧景琰激射而去。

——————

下一章就该正面冲突了,然而无论我怎么想想出来的都很不自然很没逻辑啊!!!我智商真的不够啊怎么办!!!
真是挖坑一时爽…😒😒
我现在真想跳过中间这大段大段的东西…直接写最后…

评论(22)

热度(52)

  1. Ada想写文树霙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