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霙

✌😄✌

[列靖] 不见烽烟(十二)

呃…虽然超时了一会儿,,不过好歹是更了哈…
如果你们发现有讲不通的地方…就当做是愚人节的玩笑好了Y(^o^)Y
另外哦,[  ]里面是之前琰琰和战英小哥商议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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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成功抵挡了大渝的夜袭,但形势仍然十分不利,大渝兵强马壮,靖王军和北境军尽管训练有素,也不敢说可以完全与大渝军队抗衡,再者,援军迟迟不到,萧景琰孤军镇守,大渝兵源却是源源不断,只要他们愿意,调遣数万大军压阵也不是不可能,北境区区几千梁军,双拳难敌四手,如何作战?

        这几日两军冲突频繁,大战虽无,小战不停,两方僵持不下,互有胜败。但深层看来,梁军越打越少越打越弱,再这样下去早晚全军覆没。

        萧景琰这两日焦头烂额,援军不到,大渝咄咄逼人,多日打下来,后勤补给也出了问题,正事琐事,虽不至于桩桩件件事必躬亲,但落在他案头上的还是堆积如山。

        “让胡缨再去探!”萧景琰一拳砸在案上的地图上,把纸面砸得皱成一团,眉间锁死,目中灼灼烈火烧涌,似乎下一瞬间就要爆发出来。

        列战英心中暗叹,知道此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先去吩咐了胡缨。

        一来一去也未花多长时间,再进帐时,只见萧景琰稳稳坐于案前,眉心仍拧,但已一改方才急躁心绪,眸中深沉慎肃。

        毕竟久经磨练,他在这种时候尚能勉力保持冷静。

        列战英稍放心了些,却没来由有些酸楚。

        “战英,我们还有多少人?”萧景琰站起来,有些疲惫地问道。

        “回殿下,靖王军损失不多,目前还有五百余弟兄,加上北境军,还有三千人。”

        萧景琰面色一寒,“也多亏了大渝内部党争,否则大渝悍师,凭我们这点兵力,根本不是对手。”

        列战英也忧声道:“我们遣往金陵求援的人已走了近十日了,按说援兵早该到了,就算大军行进速慢,先遣部队也该到了,为何到现在都毫无消息?”

        萧景琰仰头闭目,声轻如羽,“父皇当不至于弃我们于不顾…”

        声音虽轻,但列战英仍然听了个仔细,心中一阵怅然,正思想着如何劝慰,萧景琰已经肃神敛容,又是那个沉稳冷静的靖王了,“倘若我们真等不来援兵,我们岂能就真的坐以待毙!我三千将士,难道真守不住北境?战英,把所有将领都叫来!”

        援军不到,前线的士兵们难免心冷,一来二去士气也受到影响。军中一应将领聚集在靖王帐中,大多数人或多或少有些无精打采的意味。

        萧景琰目光淡淡扫过每一个人,薄唇紧抿,在众人之间来回走了两圈,戚猛几个性子烈的倒还很有精神,看向靖王时不自觉带上些傻笑,剩下那几个,始终低着头,一下也没有和靖王视线相交。

        萧景琰站定,右手重重拍在案上,骤然一声脆响将帐内所有人都震了一震,一个激灵抬起头来,正对上靖王殿下如山如海的眼神,和挺拔坚韧的脊背。

        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低头,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弯腰,他也不会允许他眼前的人,在尘埃还未落定时,就抢先软了双膝。

   
        列战英并未在帐中,他不亲自领兵上阵,靖王与诸位将领论事他也不是必须在场。想着殿下无非是鼓舞士气安排战术,而所做安排他事先也已知晓,他跟在旁边也不见得有什么益处,于是趁这个空闲,列战英跑去火头营,准备给殿下备些餐饭去。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着,自己这个副将当的,生活起居大小琐事一应全揽下来,哪里去找这么操劳的副将!

        列战英笑着叹了口气,操劳便操劳吧,还不都是自己甘愿的。

        殿下的事,从不愿意假手他人。
   
        现在离用餐时间还远,最近军情又是紧切,火头营里只有一个人,一听要给殿下备些饭菜,还有他这几日都没有好好用过饭,这年轻的小兵立马跳了起来撸起袖子就风风火火预备起来,动作十分娴熟,交给列战英时又絮叨了几句趁热吃并让殿下按时用饭否则有损脾胃云云,列战英捧着饭菜出来时长舒了口气。
   
        走近营帐时正遇上方才众位将领们出来,一来一回精气神竟完全不同,个个都精神起来,问过好之后利落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列战英见状,心情大好,脚步也轻快不少。

        胡缨这次去了两天,期间双方又发生一次正面冲突,他回来时萧景琰正视察军营,看见他后二话不说带着人就往帐里走。

        “大渝也并不比我们强上多少,军中一直受到内朝掣肘,无法尽数施展,后顾之忧不除,终究不能放开拳脚,只是他们仍旧比我们经得起折腾,不能掉以轻心。”

        萧景琰问道:“他们大概出兵多少?”

        “目前约有七千将士,虽然会有增援,但绝不会很多。”

       萧景琰颔首,“他们也并非全力进犯,我们只需稍加反击,不必赶尽杀绝,双方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说着面色一顿,“霍秉乾这次也算是打错了算盘。”

        话虽如此,大渝主战一方也确实图谋北境已久,无奈两党相争不下,另一方略占上风,军中受到牵制,然而反因如此,大渝将领更欲速战速决,一击毙之。

        因此两天后,梁军遭到了大渝的猛烈攻击。

        七千渝军集结五千,如狼似虎,山呼海啸般涌来,大梁将士奋力抵抗,然而毕竟人数上被占尽优势,只能且战且退,混战中一回头,已逼近军营附近。

        萧景琰勒马长啸,“死守军营!”挽缰催马,提剑奔驰,如同一直寒星利箭向敌阵中射去,所到之处血光四溅,硬拼出一条血路来。

        列战英紧随其后,手中长剑气势如虹,扫开箭矢,隔开刀光,冲开一路的阻拦,剑如秋练,势如破竹。身后是不计其数的大梁将士,喊杀震天,手起刀落。

        “殿下,不能再这样耗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

        士气虽高,作战虽勇猛,但梁军毕竟经不起如此损耗,就算列战英不说,萧景琰也不会不知道。只是三千人马全部被围在这里,脱不开身,更调不出人手策援,除了死守,一时之间竟想不出还有何方法。

        厮杀还在继续,人一个一个倒下,有大渝的,也有大梁的。

        忽然,从两军侧翼传来轰轰马蹄声,伴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打眼望去,漫天的尘土飞扬,一支劲旅拉着极长的战线冲杀而来大渝侧翼顿时溃散。萧景琰眼神一亮、一凛:“我们的援兵到了!”

        那领命回京上奏求援的士兵重重跪在萧景琰面前,“属下求援来迟,请殿下责罚。”

       援军赶到不久,大渝见势不妙,便收兵回撤,仓皇退回,梁军总算没有丢了大本营。清理战场时,萧景琰还未来得及去见援军将领,那奉命回京的士兵便匆匆而来,见了靖王殿下二话不说就是一跪。

        萧景琰扶他起来,“不怨你,我知道你定是心急如焚。不过今天也多亏了你们及时赶到,你也辛苦一路了,快去休整休整吧。”

        其实援军也不过五千人,方才战时只是在阵后的马尾上绑了干草,战马奔跑时便会扫起漫天烟尘,又刻意拉长战线,造成千军万马之象,以震慑敌军而已,其实用不了多久,大渝自会发现,那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但这五千人也不啻雪中送炭,解了燃眉之急。

        何况来的不只有这五千人,还有一应军械补给。

        列战英擦拭着所配长剑,今天这柄剑上沾了不少鲜血,“殿下,我们的援兵到了,但大渝的援兵想必也在路上,我们可是耗不起。”

        萧景琰仍观察着案上地图,“不错,夜长梦多,是时候决战了。”

        列战英吹了吹剑刃,“大渝人作战,向来勇猛有余谋略不足,殿下可是有了什么计策?”

        萧景琰勾唇一笑,“计策倒是谈不上,你定也有了什么想法…”

        双方这次倒也默契十足,既是会战、决战,便都倾巢而出,摆开战场,两军两将战前对质。

        萧景琰看到了大渝阵前的将领,以及他身边的霍秉乾和陆城。不止他看见了,士兵们也看见了,顿时,有一股怒火在梁军中隐隐蔓延开。

        眼见大渝的先锋部队已经调遣完毕,蠢蠢欲动,萧景琰冷笑一声,“戚猛!”

         “末将在!”

         “命你领兵一千充作先锋,先行上阵!”

         “得令!”

        大渝先锋已经冲杀过来,戚猛大吼一声,带军前往,刀光剑影瞬间弥漫。萧景琰偏头看了一眼列战英,后者点头,调转马头离开。

        战场上两方厮杀相持,大渝兵马强悍,戚猛也素来以猛烈著称,一时之间也难分胜负。大渝将领正聚精会神于战场情形,突然一人纵马疾驰而来,“报!将军,我军大营空虚,被一队梁人攻下!现在那队梁军正从阵后进击!”

[“会战时大渝倾巢而出,军营必定空虚,先由戚猛带兵正面进攻以牵制,胡缨熟悉大渝军营情形,他来带队直捣大营,然后从后进攻,形成夹击之势。]

        渝将大惊,“什么!”霍秉乾见状立即道:“将军,属下愿前往镇敌!”

        渝将手一挥,“不!不用你,后方必定只是小股力量,只是为了分散我们的精力,重点还在正面!让后面的人警惕!尽快压制住!”

        来报之人刚走,霍秉乾还待争辩,此时却又来一报,“报!将军,我军西翼又出现一股梁军!西翼快乱了!”

[“只有前后夹击还不够,这个时候,战英你带人从西侧抄过去,三面合围。]

        渝将脸色大变,“西翼?”他不等一旁霍秉乾开口,立即吩咐,“去!快叫人去堵上!万万不可乱!”

        话音未落,一支雕翎寒星箭破风而来。

        萧景琰手执强弓,取箭搭弦——弓是三百石的强弓,两军相距数十丈,非强弓不可及。擒贼先擒王,倒下主将,全军不战而败。

        萧景琰慢慢地,一寸一寸拉开强弓,弓硬而劲,若非臂力超群,绝拉不开这张弓,他拉弦越满,手越有颤抖,弓弦浸入他手指的皮肤,渗出一丝殷红,但他的神情依然平静,眼神依然凛厉,他似乎感受不到因用力而发抖的双手上的痛苦,他只能看到锋利泛着寒光的箭镞,正对准了对面阵前的主将。

[“之后我尽力放倒大渝主将,阵前失将,军心必然大乱。]

        弓满,松指,箭如急电!

       渝将正因西翼遇敌心神大乱,箭矢来得突然,全无防备,一箭射入右胸,跌落下马。

        “将军!”“将军!”

        渝军见主将伤重,惊骇之下阵仗大乱,原本严谨阵容瞬间松散溃碎。

[“我们的兵力也不多,不可长时间分散,这时我带着剩下的弟兄,一鼓作气冲入敌阵,你们也趁机抢进,与我们汇合。”]

        萧景琰高举宝剑,高声呼喊,“兄弟们!歼退大渝!活捉霍秉乾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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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再啰嗦两句…最近卡文,一方面是因为到了不会写的地方,一写就是流水账然后自己就很不爽然后就不想写了…另一方面是,,这两天心情不太好,很抑郁,然而抑郁的原因是,我看了个画风很…那啥的剧,然后,吃了几把刀子…于是就,无心写文(ಥ_ಥ) 
呃…剧还有三集,三集那还不一会儿就看完了,所以舍不得看了😲  不过还是一想起来就觉得,桑心(ಥ_ಥ) 

……就是这样,然后我想跟你们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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