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霙

✌😄✌

【(伪)百粉点梗】[列靖] 一晌贪欢

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
嗯这货是列靖小甜饼~至于为什么要在百粉点梗前面加个伪呢,……我就是那个意思你们自己体会一下…
然后我不会艾特人谁教教我(ಥ_ಥ) 
再然后…这小甜饼不造怎么回事就变成了我对着琰琰的睡颜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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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皇帝陛下很忙。

      前些日子在军中推行的兵马新政正到了关键时期,为保证顺利,萧景琰亲自坐镇。偏又逢上滑族余民发生异动,两件事压到一起,磨得萧景琰焦头烂额。

      他本是军中出身,兵马政策一直以来都是他心中顾虑,还是太子时他就曾着手改革,但当时诸多琐事缠身,虽有成效但总有不当之处。如今兵马新政再次实行,萧景琰无论如何也不会容许有一点闪失。

      至于滑族异动,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生,不论二者之间是否有关联,萧景琰都不得不严加关注。况且他对于滑族,心中一直有一块疤。

      当年他亲手斩断了密道里的铃铛,梅长苏颤颤跪在他身后,颤颤唤了一句,殿下。他记得,他永远忘不了。

      尽管对于这件事,他的自责要远远多于他对滑族的恨,但他确实见识到了滑族的手段,说是一朝被蛇咬也罢,以后只要碰上了跟滑族有关的事情,他总是万分警惕。

      在头一件事上,列战英是萧景琰最大的助力。已是大将军的列战英,如今在军中的威信不亚于当年的靖王。而他又是跟着萧景琰一路走来的人,最是了解陛下心思,这兵马新政在研究起草时,也有列战英很大一份功劳。因此种种,兵马新政的推行当说比较顺利。

      但这第二件事,列战英基本就没什么可帮忙的了。一来列战英主管军中,这政治上的事多少还是要有些避讳,就算萧景琰完全不会在乎,但总不能给人落了口实,二来,列战英对这方面的事知之甚少,想要分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在最忙碌的时候已经过去,这些事也都顺利且平和地解决。连轴转了半个月的新帝终于闲了下来,可以好好歇歇了。

      然而这么一闲,萧景琰就想起来,最近忙得几乎没顾得上战英,虽然他也有事情忙,不过毕竟新政的事情纯粹些,担子也轻些。仔细算下来,倒是有十多日不曾和战英单独相处过了。战英自然是不会不满——就算有也不会说出来,不过战英那掏心掏肺又小心翼翼的性子,必定是日日念他念得紧。

      多日不曾好好睡过,萧景琰现在是浑身上下哪里都叫嚣着疲惫,在养心殿刚刚闭上眼脑子里就转出这些来,也不歇了,当即就遣退了侍从,一个人出了宫,打马直奔列府。

      萧景琰登基之后拜了列战英做大将军,列将军自然不能如以往那般时时随侍同进同出,不过列将军手上有皇帝陛下的特令,可以随时出入养心殿,萧景琰也常常留宿列府,两人相处时日倒也不觉减少。静太后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她一向看得开,儿子在经历了那么多变故之后,如今依然能有个人相知相携,相伴相守,她在度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只余感激和祝福了。

      列府很冷清,像当年的靖王府一般。

      列战英不曾娶妻,府上没有女眷,他自己又是不习惯人服侍的,因此下人也少。他如今位高权重,一开始也有不少来攀结的人,提了金银礼物来“拜会”,颇有些门庭若市之状,这些人列战英也见,但也仅仅是见,不咸不淡地给个软南墙来让他们撞,碰了一鼻子看不出来的灰之后,渐渐地也没人再来叨扰了。

      朝中都说跟谁学谁,列将军如今的做派,倒是跟原来的靖王学了个十成十。

      不过府上冷清些也好,清静,很合萧景琰和列战英这两个人的胃口。

      列战英从萧景琰手中接了缰绳,顺手递给下人,也不行礼,回身握住了萧景琰隐在宽大袍袖下的手,向内室走去。两人轻扣着十指,走得极缓,谁也不说话。

      进了内室后落了座,列战英才看出萧景琰满脸的倦容,眼下一片乌青,眼眶也红着,方才的欣喜一下子变成了满满的心疼。“陛下这又是几日未曾好好歇息了吧?”

      萧景琰懒懒笑了笑,“前些时日实在歇不下,现在总算好了,新政算是扎了根,滑族异动的事也查清了,都解决了。”

      “这滑族异动,当真是算好了时机有意而为?”列战英对此事也颇为关心,多问了一句。

      “不过是些执念复国的滑族余民,想趁新政推行时期制造骚动,乱我朝政罢了,”萧景琰单手支着额头,半眯着双眼,声音低微,“秦般弱之后,滑族再无有能领导之人,再有反常也只是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此次异动的主使也已落网,有起事之心无主事之能,不足为虑。”

      萧景琰说着,掩口打了个哈欠。列战英见状,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伸手揽住萧景琰肩膀,将他整个人带进怀里,稳稳圈住。

      萧景琰冷不防跌进这个无比熟悉的怀抱,或许是习以为常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靠在列战英胸前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一般一脸餍足,自顾自又说了下去。“不过,滑族还真是贼心不死,若是隔三差五地来那么几次异动,也是烦扰…”

      列战英听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答应两声。

      萧景琰又打了一个哈欠,“不过你知道吗,这次的事上庭生竟然提出了一些见解,虽然还显稚嫩,但也有些可取之处。等他再大些,很多事就可以交与他去做了…”

      萧景琰的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些模模糊糊的字句,却还想要多说几句。列战英终于听不下去了,“我的陛下,您今天到这里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难得轻松,就别惦记着朝政上的事了。”

      萧景琰轻笑一声,“这不是许久不曾见你了,想多和你说些话么。”

      列战英低头在怀中人额上吻了吻,“说话的时间有的是,但陛下现在最该好好睡一觉。”

      萧景琰含糊不清地“嗯”一声,“那就先听你的…”他窝在列战英怀里蹭了蹭,呼吸渐渐绵长起来。

      这个怀抱太过熟悉,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又太过安心,安稳停留,竟然可以在这里忘却一切。

      列战英不自觉地紧了紧手臂,将熟睡的人抱得更牢了一些。

      低头看去,他眉眼舒展,该是睡得舒适。不自觉伸手过去,极轻极缓地抚上他的脸庞。

      触手是柔软又清凉的触感,列战英指尖微动,怕惊扰了他难得的好眠,又实在不舍移开。

      他也是有段时日,不曾这样细细地,看过,抚过,心上人的面庞了。

      如同微风吹皱一池春水一般,列战英唇角漾开清浅却连着心肺的笑意。

      先是前额,景琰的额光洁又饱满,肌肤细致,总带着微凉的温度,偏又有几条抬头纹隐在他的额上,最是严正的人倒也因此增了几分可爱。

      往下,是让列战英爱惨了的眉眼。他的双眉长而浓,斜飞入鬓,顺着他的眉轻抚过去,凸起的眉骨挺峻,在指下却只余了柔软。这样倔强的人,却生了一双鹿眼,明滟滟的惹人怜惜,水雾一起就让人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然而这双眼以示人的通常是满满的耿介和坚毅,双眉也是拧起时居多。现下他闭了双眸展了长眉,收起了那份刚和厉,落在列战英眼里的,便更多了温顺与柔和。

      他的鼻梁挺直,如同冬日里凝了雪的山脊。有人说生着这样鼻梁的人烈性子,不会低头,看来这话不假。

      指尖落在颊上,皮肤洁净细滑,像搅动了早春出化的雪水一般的触感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坎里。诸般的思虑压得他愈发瘦削,面骨上只覆了一层薄薄的皮肉,最好的衣食侍候也没把他养起来。但愿你能胖一点,不要总是这样单薄。

      再往下,又抚过他的双唇。毕竟七尺男儿,自然不似女子般纤小殷红。唇线利落而分明,细浅的唇纹就像在积雪中仔细分辨的晶莹颗粒,径自带了独有的风情。

      列战英所求不多,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他,就可以度尽余生,沧海桑田。

      眼眶突然发涩,心中涨满了不可言说的情感。

      就像是经久漂泊的旅人,翻过千山万水筋疲力竭后终于回到家乡,看见草木依然繁茂,乡邻背锄走过小桥,童稚小儿追逐欢闹,自家的小屋里灯火昏黄,炊烟飘摇…

      列战英还在两眼一眨不眨地端详描摹,怀中的人却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这双眼里透着梦中初醒时的迷离,慵懒地朝列战英瞥过去,看得他心中一跳,俯身在萧景琰眼上落下一吻。“怎么这就醒了?这才不到半个时辰。”

      萧景琰笑道,“朕若是一直睡着,难道列将军就一直这样抱着朕吗?”

      列战英又收紧了手臂,“怎么?陛下嫌弃?”

      “哼,嫌不嫌弃的,倘若列将军真要这样抱着,估计明早起来,将军这双手臂也撑不住了,朕可是还指望着你保家卫国。所以,还是去榻上睡更合适,列将军你说呢?”

      列战英忍不住笑出声,皇帝陛下嘴上这么说着,却是一丁点要起来的意思也没有,这算不算是明目张胆的撒娇?

      “好,属下遵命。”列战英语声中的宠溺简直满得要溢出。

      言罢将萧景琰打横抱起,向榻边走去。萧景琰噙着笑任由他抱着,闭了眼靠在他胸前。

      解了外衣,在榻上躺好,萧景琰满足地舒了舒身体,转脸却见列战英正脱下外袍。“战英你做什么?”

      列战英眨眨眼,“陛下,我也有些累了,睡一会儿,不过分吧?”说完直接在萧景琰身边躺下。萧景琰蓦然看见一张俊脸带着奇异的笑容放大在自己眼前,暗暗摇了摇头,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笑着翻过身去,“那就快睡。”

       一直手臂伸过来揽住他的腰,列战英从背后抱住他,缱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睡吧,景琰。”

      萧景琰往后缩了缩身子,闭上了眼。

      王位左右,万事缠身,然而心爱之人相伴,便偷得浮生,享半日清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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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甜吗甜吗?

…话说那个吸血梗,我能翘掉吗…(顶锅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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